陆程文不吭声，继续看手。

“呃……陆总啊？”

陆程文使劲儿咳嗽了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点上。《阅读爱好者精选：》

副局长赶紧转身从茶几上拿过烟灰缸，自然地坐在陆程文旁边：“陆总。”

陆程文转身：“哎？局长？你这……哎哎哎，这不行这不行！”

陆程文赶紧接过烟灰缸：“你是大领导啊！这我怎么受得起？回头你在弄死我！”

“哎呀陆总说笑话啦！”

副局长笑着道：“刚刚呢，是我不对，我给你，还有徐总道歉。我和老赵是多年的朋友了，您不看我，看老赵的面子，别跟我一样地，好不好？”

陆程文赶紧接过烟灰缸放在一边，把烟扔里面。

转身握住副局长的手：“局长，你少忽悠我了！我看啊，你就是和赵市长一起过来拿我逗闷子！非得看我委屈巴巴的惨样子，给我欺负老实了你们就开心了。”

副局长心里一块石头一下子落地了。

陆程文给面子啊！

没有踩死自己。

副局长哈哈大笑，轻柔地拍着陆程文的手背：“说真的，你刚刚有点吓着我了啊！”

“你拉倒吧！大哥你什么暴风雨没见过，我一个做小买卖的能吓到你！你们啊，就是看我小人物好欺负。”

“哎哎哎，真不是真不是。”

赵市长也坐下来，在对面道：“呃……吴秘书，我们茶凉了，换一壶。”

陆程文赶紧道：“妈呀，吴秘书是我们第九药厂的贵客，是我们领导，他是喝茶的，哪儿敢让他倒茶啊！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