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名誉。”
他平静地看着王座上的男人:“也不在乎正邪。”
“切。”王座男人不以为然。
“我在乎的,是规则和制度!”
大院长盯着他:“如今,天罡虽然神识自封,但是实力依旧恐怖如斯;地煞依然是没人能控制得了的意外变量,而且看他的活跃程度,短期内不可能暴毙;黄天药不但没有退步,而且还更强了;李大白还不到八十岁,躲在暗处盯着你的一举一动;至于钓鱼佬和南极……他们两个始终形影不离,查找你的下落……”
大院长声音越来越阴沉:
“只有酒坛子,他经历了众叛亲离,心灰意冷,多年来酗酒成性,身体已经废掉。如果他藏得好好的,我们自然拿他没有办法,但是好死不死,他自己露头了。千载难逢的机会!”
大院长道:“如果可以集中最强的战力!所有的!是所有的!毕其功于一役,将他直接斩杀!”
大院长笑了,歪歪头,眼神里燃烧着兴奋的光芒:
“你就可以向世界证明,五老翁,也是能被砍死的!他们不是神!他们也无法善终!他们的头颅挂在烈日下暴晒,也会腐烂、发臭,围满苍蝇!”
王座上的男人站了起来:“你觉得,我是那种被你几句话,就可以用来当刀使唤的笨蛋么?”
“不。我觉得,你是一个机会在眼前,也不敢去拼一次的孬种。”
大院长转过身,往外走,淡淡地道:“当我没来过。”
王座上的男人看着他。
大院长的脚步没有丝毫的停留,他走的很慢,和来的时候一样慢。
但是,他已经走到了大门口。
王座男突然开口道:“你怎么知道,他已经不复当年了?”
大院长站住,头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