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归家的军队,人人都会奋力而战,不如暂避锋芒。”诸将都如此认为。
我反而信誓旦旦地说道,“袁尚从大道来,应该避开,如果沿着西山而来,这次肯定被抓。”如果袁尚借着士兵都想归家的信念长驱直入,而城中守军凭着视死如归的决心里应外合,我肯定不敢正面交战,不过他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话。
我接连派斥候探查,袁尚顺西山而行再东至阳平亭,临滏水驻扎,并没有一鼓作气,后在夜里举火向城中示意,不久邺城也举火回应。随后袁尚和审配在城北同时出兵,想突围解困,但我早已集结军队以逸待劳,不仅解救不得,而且被我军击破,逃回营寨。
大军趁胜追击准备围困袁尚营寨,袁尚派故豫州刺史阴夔和陈琳前来乞降,我自然不应允反而越围越急。袁尚和袁谭虽然不如袁绍,但袁绍一向出手大方为他们积攒了不少人脉,如今放虎归山必定祸患无穷。不过袁尚让名门望族的阴夔来游说也就罢了,只是陈琳尽管能说会道,然而起初我和袁绍相持时他可是向全天下写文章来污蔑我,甚至都骂到爷爷辈了,即使我既往不咎也不该是当下。
袁尚一知道没有后路,立刻趁夜遁走,退守祁山,我军进逼之下其将马延、张顗等将临阵投降,其余敌军骤然溃不成军,袁尚趁乱逃奔中山国。随后我军整理战场,收拾遗留的辎重并发现袁尚的印绶、节钺和衣物,将袁尚物品交于城中袁尚家人和守卫,压抑许久的邺城众人顿时崩溃。不久,审配兄长的儿子审荣趁夜开东门,我军和仍有反抗的审配军交战后,生擒审配并平定邺城。
我命人将审配带来,见他仍忿忿不平,转移话题道,“知道谁开的城门?”
“不知道!”审配完全不感兴趣,一口否定。
围困多日审配仍不屈服,我心生敬意,略带惋惜地说道,“是您的侄子审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