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径直走人,留下还未来得及反应的众人,其实我比夫人年长几岁,如今她仍旧风韵犹存又是名门出身,并不愁婚嫁,找个正常人家好过于跟着我担心受怕。不过一路想来我可能更怕的是她无时不刻不在提醒我,子修的死是我永远无法磨灭的错误,就像小时候被人说我的出生是错误,像少年时背负上宦官之后的名分。
吕布大军向豫州也就是许都所在移动,但并不是对朝廷有所图谋,只是驻兵小沛的刘备趁吕布和袁术交战之际招兵买马,吕布怕刘备拥兵自重又从他手中夺回徐州,所以先下手为强。尽管与我无关,可也反应一个很明显的问题,即使我有陈珪父子牵制着吕布,然而当我出兵在外仍旧受吕布掣肘,毕竟吕布的势力和许都太近,中间又没太多阻碍。不过此前陈珪父子为我暂时安抚吕布,导致吕布一直在对我虚与委蛇,如今我却没有一个正当名义讨伐,只好暂时搁置,等待更好的时机出现。
荀彧举荐的侄儿荀攸终于来到许都,虽是叔侄但年纪比我都要略大,去赴任蜀郡太守的他因道路断绝而留在荆州,所以直到此时我的信使才将消息通知。荀攸字公达,祖父荀昙原广陵太守,我本来征荀攸为汝南太守,入为尚书,只是如今已由满宠担任,况且荀彧十分推崇荀攸的谋略,因而我任命他为军师。
“公达,不是一般人啊,我能和他一起商量事情,天下有什么值得忧虑的!”我和荀攸座谈之后不禁向荀彧和钟繇赞叹道。
起初荀攸与议郎郑泰、何颙、侍中种辑、越骑校尉伍琼等人谋划刺杀董卓,后失败荀攸和何颙被抓,何颙最后身死,我以为他应和何颙是类似的人。直到我遇见真人才发现荀攸为人慢条斯理,做任何事都比人慢一些,在如今天下大争之时未免显得有些愚笨,但我实际和他深入交谈后才清楚这是谋定而后动,因而一副大智若愚的表现。
我见如此人才心中自然大悦,而东边的吕布此时军队已经退去,西南的张绣又不得不除去,所以我问他更加具体的事宜,张绣该如何处理。
荀攸不像其他谋士想尽快尽力地表达自己,从而显示才华谋略,他沉默许久才缓缓说道,“刘表和张绣相互倚仗才强大,然而张绣的游军要依靠刘表供给粮草,只要刘表供应不上,他们肯定分崩离析。我们不如缓慢进军等待,诱使张绣前来,否则太急,势必让刘表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