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桥公一见到我就招呼入座,一如初见时的模样,看来我之前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但我还是不知我自己有何表现能被桥公如此重视。
行礼见过桥公后,我还是有些拘谨,安生地跪坐在席位上,桥公倒是没有罢官后的窘迫,只是一脸轻松地说道,“自从离开太尉之位后你还是第一个拜访的,难能可贵、难能可贵,不过我做了太中大夫后倒是一身自在。”桥公家中内置简陋,想想也拿不出钱来保住三公之位,只是没想到桥公本人是如此看待罢官一事,遥想自己罢官时的尴尬不禁佩服万分。
“孟德,你对于西邸一事有何看法?”桥公也不过多寒暄,快人快语地说道。
我虽然身形显得紧张僵硬,但表达意见上是毫不含糊,“在下认为和之前鸿都门学一样,是宦官为了扩张自己的新士族势力来对抗原先的士族,买官后的新士族必定会依附于旧势力,而原先士族随时面临着替换的风险,自然会选择长期居于势力中心的宦官集团。”
“很好,不拘泥于眼前形势。”桥公抚着长须,甚是满意地样子,“但只是如此吗?”
难道宦官还另有所图?或者有什么深层含义?权力斗争之中会有什么变数?我似乎遗漏了什么,但又难以言明,看着桥公值得考究的神情,我只能暗自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