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曹操,曹孟德?”桥大夫温文尔雅地向众人回礼之后,转身向我问道。
“见过桥公,小生正是曹操。”见着长辈认识自己,我也不敢放肆。
“后生,可否陪老夫走几步?”桥公年纪虽已过花甲之年,但依然气定神闲地牵引着我向外走去。
桥玄身居光禄大夫,可以说只有三公九卿在其之上,曾经也在三公和九卿的位置上待过,所以可以称为桥公,又是有名望的年老长者,之前有官位时我都接触不到,更不用说现在,我自然恭敬至极。此时我以半步距离趋步其后,默不作声只等对方问话,桥玄大夫素来以正直廉洁闻名,见他出行只身一人未带随从就可知一二,心想可别是我之前又做错事了。
但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桥公只是问了一些课业和学术上的问题,我都一一如实作答,不敢造次,往日在太学虽然学业没落下,但一直在厮混,生怕桥公听过一丝我的劣迹会小瞧于我,毕竟他连曾经权倾朝野的梁冀都敢当面驳斥。
桥公听了我的回答频频点头,似乎还算满意,转头又说道,“如今你初入仕途受些波折也是难免,”兴许桥公还未知道我被罢官,这何止是波折,说不定我的仕途就到此为止了,但还未等我想好怎么解释,桥公又说道,“你们太学之前的许子将弄的月旦评挺有影响,以你的才学可以借此扬名,也好为以后的仕途铺路。”
“学生谨记桥公教诲。”许邵的月旦评我一直都有听说,自从评选党人中的“三君”、“八厨”之类名号,月旦评就在士族中名声大噪,但我以往觉得做出政绩自然有人看到,也就不为所动,而此时的桥公应该是有提点我的意思,我也不得不思量一下。当官的晋升虽然家世占很大比例,但声望也有很大的影响力,只要有个好名声大家都能信服你有资格做官升官,而桥公希望我去月旦评的意思应该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