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 “哐哐……” 火车继续晃晃荡荡的南下。 张庸独自霸占了一节车厢。还是在列车最尾端。 然而,从车头飘来的煤炭燃烧的味道还是很浓烈的。还有肉眼看不到的煤灰。 关窗也是没用的。煤灰一样会飘进来。无处不在。 而且。关窗会很热。没空调的。 这年代的火车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