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阵后方大营,数名清军的总兵、副总兵等高级武将,簇拥着中间督战的吕犹龙,叽叽喳喳的劝说道。
说是劝说,吕犹龙又不是傻,岂能不明白,这些人不过就是见势不妙,想要尽快撤兵,好保住自己的标营亲信罢了。
至于其他绿营兵,乃至于那些募兵们的死活,关他们何事?
可恨啊可恨!
吕犹龙冷冷的看着身边这些四镇的总兵将校,心中已然是恨得牙痒痒。
若不是眼前这些人贪墨太甚,尽募一些滥竽充数之军。否则,他这好不容易集结起来的十万兵马,怎会败的如此之速。
甚至连与明贼堂堂正正打上一场的机会都没有。
吕犹龙几乎可以想象到,如此战报若是奏于御前,圣上得是何等的龙颜大怒。
届时,就算自己真平了这明贼,怕是也亡羊补牢,为时已晚了!
其实,这锅也不能全甩给别人,吕犹龙也不自己反思一下。若不是他上行下效,这四镇总兵胆子再大,也不会当着圣旨还有反贼肆虐的形势,如此贪墨募兵款项,滥竽充数。
再加之其作为巡抚,强行总揽了全省兵权,却消极怠战,又怎能奢望下面将士能打好仗?
连“明贼”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可见吕犹龙与麾下的各镇总兵对朱怡炅的态度,已然极大不同了。
至少,也不再是当做寻常反贼看待了。
“王道成,你这不通兵事的腐儒!!”吕犹龙忽地大呼一声,然后竟是当场晕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