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尊,这该如何是好啊?”朱县令还在发愣,一旁的师爷却是满脸愁容,有些焦躁的问道。
作为县令的师爷,之前一个月他可是真切的见识过这帮丘八们的威力,说句肆无忌惮都是客气了。
那所作所为,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了都,真不愧那句兵过如篦。
好不容易把前面那些大爷们送走,这才几天啊?
又来了一拨,还都是骑兵,他们闽地何时有这么多骑兵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朱县令听罢脸色一寒,颇为气恼的呵斥道。
别说这帮丘八们有巡抚大人撑腰,就算没有,他一个七品的地方官,哪有资格跟人家一个六品千总叫板,还是骑营的千总。
若不是自恃读书人,朱县令甚至都想爆粗口。
巡抚大人这是从哪儿找来这么多骑兵的?
长叹一声,朱县令一甩袍袖,满脸丧气的回了县城。那位被呵斥的师爷见此,也只得跟了上去。
这边徐左柱大摇大摆的率领千骑进驻惠安县,那边消息很快被沿路的客商旅人快速传播,没几天就传到了北方的洪濑镇。
对于清军居然来了千余骑兵,兵至洪濑平原与兴泉边界的郑定瑞还有张岳两人,皆是大吃一惊。
说实话,明军在出兵时设想过很多情况,唯独没有算计到这清军居然还能有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