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刻意压着声音,对门的一大爷自然能听得到。
他只是冷冷的看了刘光福一眼,就起身搬着小马扎进了屋子。
本以为举报信这个事情对自己没多大影响。
保卫科的过来,无非就是走过场简单问几句罢了。
没成想,这大张旗鼓的调查了两三天事情不但没有结束的趋势,看那架势反而愈演愈烈。
刚开始的时候,他以为拉帮结派、排除异己这些事好解释,毕竟这种事情没什么切实的证据,相互扯皮罢了。
最重要的就是,关于不尊重女同志这个事情,保卫科的还真找出几个当事人来,实在不好处理。
当然,易忠海在这方面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但是他的几个徒弟都被查出来了。
说白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那几个女人都是家里头困难的女工。
要么男人死了,要么男人残了,没办法干活,家里全靠她们撑着。
为了多挣点,干什么不是个干?
这点子事情,厂里工人大部分都知道,每个车间都有那么一两个。
以前秦淮茹也这么干,厂里女工都抱团排挤她,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她长的漂亮,生意好。
自从她收手不干以后,大伙儿对她反而友善了许多。
本来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没什么好说的。
坏就坏在,他的几个徒弟,仗着自己在车间说得上话,师父又是八级工,竟然少给钱,甚至不给钱。
在整个车间,就算是最大的刺头郭大撇子,也不会不给钱。
毕竟,都是“江湖”上混的,都要脸,讲规矩。
易忠海手底下这个几个徒弟,不给钱想白嫖,一次两次大家忍忍也就过去了。
毕竟,她们也能因为这个,每天分配的工件数量少一点,工作轻松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