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让柱子哥亲自过来扶你,还是要我挺着个大肚子也陪着你跪?”
秦淮茹闻言,抬头看着秦京茹慌忙摆手:
“不,不是,京茹,我不是这个意思。”
秦京茹干脆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秦淮茹,冷冷的开口问: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家棒梗偷了我们家车轱辘,我们这还没说什么呢,你就摆出这么一副我们家欺负你们孤儿寡母的样子来。”
“怎么,我们家丢了个自行车轱辘,连句话都不能说?”
原本,院子里不少老爷们见秦淮茹这副可怜的样子,心底还真生出几分怜悯来。
毕竟,一个寡妇,尤其是一个漂亮的寡妇,都被逼的给人跪下了,还想怎么样?
但是,秦京茹这两句话说完,众人也都一个个反应过来了:
对啊,傻柱可是丢了个自行车轱辘啊,买一个要十几块钱呢!
人家失主还没说什么呢,你个偷儿摆出这么一副架势来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不想给人家赔车轱辘?
刹那间,众人看向秦淮茹的眼神又变了。
以前一直以为秦寡妇是个可怜人,死了男人还被婆婆压榨,一天天就跟熬油似的过日子。
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秦寡妇?
秦淮茹没想到,一向傻乎乎的堂妹,如今竟然这么伶牙俐齿,三两句话说的她无言以对。
“京茹,我……”
秦淮茹说到这儿,眼眸中的眼泪一滴滴挂满脸颊,果真是叫一个梨花带雨。
可惜,这会儿院子里人看她的眼神中已经没了“寡妇滤镜”,不少老娘们小媳妇都在暗骂着什么狐狸精,狐媚子之类的。
老爷们则盯着秦淮茹跪在地上的身段,还有那白皙的脸,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的一脸猥琐。
“行了,赶紧起来吧,还嫌不够丢人吗?”
秦京茹一脸不耐烦,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堂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