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我家爷们儿现在还在病床上躺着呢,能捡回一条命那都是万幸,怎么,就兴你们欺负人,就不许政府给我们做主?”
白梅丝毫不客气,一边说话一边伸手推那抱着自己大腿的女人,整个人气的不行,眼睛都红了。
显然,“不兴政府给我们做主”这句话,是昨天晚上许父亲自“培训”的,当然原话“求政府给我们做主”,等妇联来人了要这么跟人家说的。
“唉吆喂,没天理了,真没天理了啊,不管怎么样,你家老爷们那也没事儿了,养个一月半载的就好了,难道真要把我们家小四逼死才你们才心满意足吗?”
这中年妇女叫陈小旦,是赵四的母亲,她死死抱着白梅,眼泪鼻涕蹭了白梅半裤腿,白梅气的胸脯子起起伏伏,她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怎么叫我们逼死你家小四,去大西北那是建设祖国,是政府给你们戴罪立功的机会,怎么到您嘴里就是去送死啊?人家去大西北人多了去了,难不成全是送死了?”
白梅这一番话说的相当有水平,临场发挥的不错,主要是已经看见了楼梯口站着的一行人,见许强和许父都在,知道肯定是妇联的人来了。
许强和许父刚想继续往前走,却被刘主任一把拉住了,只见她站在原地一脸的阴沉,显然是想要再看看情况。
只听那中年妇女继续说道:“你个小贱人,别跟我这儿耍嘴皮子,今儿这个字你们签也要签,不签也要签,要不然我们就天天来。”
许志杰和刘华两个老爷们也是“重伤不下火线”,从病房出来靠墙站着跟一个二十七八岁的一脸横肉的男子撕扯。
这男人叫赵武,是上次来闹事被带走的赵文的弟弟,他一边推搡着两人,一边瞪着眼睛大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