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郎淡定的说道“师太可曾听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妙珍疑惑。
“这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万事不可只追求表面。”牛郎说道。
牛郎的话,再次让妙珍愣住了。
反应过来后,妙珍对着牛郎深鞠一躬“施主大才,贫尼自愧不如。”
牛郎无语“别别别,您只要放过我就成。”
“不,施主有如此悟性,不入我佛门实在是暴殄天物。我愿向大相国寺主持引荐。”妙珍激动的说道。
牛郎瞬间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我都说了我这人有很多恶习的!”
“没事,我想主持会容忍你的。”妙珍说道。
“那是不是我该谢谢你们啊!”牛郎说道。
“不用,这是我们该做的。”妙珍说道。
牛郎恨不得掐死她“你这人怎么听不懂好赖话呢,我就直说了吧,我是不会出家当和尚的!”
妙珍一脸的痛心疾首“你这么好的悟性,不做僧人,那不是可惜了嘛!”
牛郎有种想要骂街的冲动。
“咋地照你这么说,我腿长还要去蹬三轮呗,二胡拉的好,就要瞎呗,我活儿好,是不是还要……咳咳,是吧!”
一时间妙珍也被怼的哑口无言。
眼看天色暗淡下来,牛郎找了个借口直接离开了,当然走的时候,牛郎还不忘将他们的乐队带上。
回到天然居,牛郎将乐队交给老莫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