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靓道:“寒郎,我叫你为什么,我不要叫首领。”
陈战寒道:“小靓是我妻子,当然是叫寒郎。如果你叫我为首领,我肯定不愿意。”
任小靓娇道:“算你啦。寒郎,就知道你疼爱小靓。”
陈战寒道:“你是战寒的一生一世伴侣,我爱你爱得刻骨铭心。如果有生生世世的话,那我便爱你生生世世。”
任小靓情动十分的道:“寒郎,你说的话很真挚呀!很深情呀!小靓很感动呀!”
陈战寒道:“小靓,你是我生活中的一切,如果没有你对我的爱,我的情感生活将不会精彩,甚至一片空白。”
任小靓道:“寒郎呀!我亦然。我如果没有你的爱,我的人生将不会多姿多彩。得寒郎垂爱,小靓心满意足。我十分愿意与寒郎福祸与共,不做大难临头各自飞。我要与寒郎恩爱到天荒地老,不满足曾经拥有。”
陈战寒疼爱的、深情的看着任小靓。心爱的道:“就知你贪心。好,既然如此,我们相爱一万年,一万年之后,如果还不天荒地老,继续再相爱一万年,直到爱到天荒地老,你满足了吧!”
任小靓妩媚的看了陈战寒一眼。娇笑的道:“算你啦!”
米一插口道:“看见首领与任大嫂这么恩爱,我也真想找个女朋友,来培养感情,陶冶性情,让生活过得精彩。”
米二道:“女人易找,但如果找一个互爱互疼互怜的女人却很难。”
米一道:“是呀!阿二所言甚是。一个既幸福又有有智慧的女人,她会嫁一个她爱而又爱她的男人;一个有智慧的女人,她会嫁一个她不爱而爱她的男人;一个愚蠢的女人,她会嫁一个她爱而不爱她的男人。”
米二笑道:“阿一所言所语,真是妙言妙语。任大嫂无疑就是既幸福又有有智慧的女人,因为她得到首领全部的爱。”
任小靓娇笑的道:“我好开心呀!我是一个既幸福又有有智慧的女人。”
陈战寒惊讶的道:“米一与米二,想不到你们两人对爱情竟有如此独特的见解,战寒佩服。”
米一道:“我虽然没吃过猪肉,但看见过猪走路。浅薄之论,贻笑大方。”
米二道:“情之一字,古往今来,没有人参得透。如果有人参得透,岂非成了情圣!”
陈战寒道:“情之一字,虽然没有人参得透,但无数痴男怨女乐此不疲。情之所以伟大,不但可以互相浓情相爱,而且相爱得出结晶,繁衍后代,使人类一代接一代的延续下去。”
米一道:“所以说,爱情是伟大而神圣的。而哪些亵渎爱情之徒,一定是卑鄙无耻下流的小人。”
米二道:“这个世界最卑鄙之人,就是玩弄感情之徒;最无耻之人,就是蔑视感情之徒;最下流的人,就是不珍惜感情之徒。”
陈战寒笑道:“你这两个家伙,一说笑话,就说些笑死人不偿命的笑话。而现在说情爱之事,竟然说得精彩纷呈,理据惊人之极。”
任小靓娇笑的道:“米一、米二,你们把爱情说得这般精彩,我封个大官给你们。”
陈战寒笑道:“你封什么官给他们。”
任小靓又笑道:“米一封为情圣,米二封为情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