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战寒道:“你不要高估你的实力,其实你的实力与我不相伯仲。再打下去,也只是平分秋色。”
江逢春道:“对手难求,当然继续比划,斗个尽兴。”
陈战寒道:“既然你这么喜欢恶斗,我一定全力以赴,满足你的技痒。”
江逢春道:“今日之战,无论谁胜谁负,我都不枉此生。”
陈战寒道:“对,大家彼此彼此。我们继续恶斗,再续未了之缘。再接我这一招钟鼓齐鸣。”说完上下其手,左拳攻向江逢春的胸部,右拳攻向其肚子。这两拳威势异常,速度超越闪电,既重且快,不容小视。
江逢春多年来难逢敌手,得遇劲敌,此刻斗志昂扬。便道:“痛快痛快,斗个不亦乐乎。”说完右脚踢向陈战寒的右拳,右手为指势,点向陈战寒手背的三间穴,三间穴位于虎口旁边,如果被点中,虎口必然血脉不通,虎口必然无力,左拳必废,任人宰割。
陈战寒的右拳被江逢春的右脚踢开,右拳徒劳无功。此时,陈战寒的三间穴即将被江逢春点中。陈战寒心想:“自己的拇指神拳虽然达到刀枪不入的地步,但江逢春的武功已然达到超级高手之列,自己何必与他硬碰。”想完,他便缩手曲臂,不与江逢春硬碰。
江逢春傲然道:“闪避了吗?怕了吗?”
陈战寒道:“我不是怕你,我是不必与你硬碰。鲁莽向来不是我的风格。”
江逢春道:“这一个回合,你不与我硬碰,是明智之举,算你慧眼识时势。”
陈战寒道:“不用你说,我向来独具慧眼。否则,我怎可以统领千军万马,与金兵交战。”
江逢春道:“其实我也挺佩服你们这些当兵的,不畏生死,保护家国,先天下而后自己。如果你不是相爷的敌人,我们一定能成为忘年之交。”
陈战寒道:“只要你与秦桧撇清关系,我们现在就可以成为忘年之交。秦桧乃世间巨恶,不值得拥护。”
江逢春道:“相爷的功过,留给后世史笔。现在,我们继续大战五百回合。你留心了,我攻你了。”说完左拳右指,左拳向陈战寒的鼻子攻去,右指点向其胸部气舍穴。这一招两式,乃江逢春的绝招之一,是江逢春的压箱底武技。
陈战寒当然不敢小视,他凝重应付。只见他以极快的速度,右拳向江逢春的左手腕攻去,江逢春的手腕被击中,这一拳破之。
此时,江逢春的右指只差分毫便点中陈战寒的气舍穴,陈战寒急步后退,在千危百险之中,陈战寒终于闪避过这厉害一指。他道:“成名之下果然无虚士。江逢春你果然不愧是武林名宿,武技超凡,但离入圣还是有相差的。”
江逢春道:“你呢?难道你达到了入圣境界。如果你达到入圣境界,我早死在你的手里了。”
陈战寒道:“我还年轻,当然大有机会达到入圣的机会。而你年事已高,还想达到入圣的境地,是不可能的了。”
江逢春道:“你说得对,我的武功已然达到瓶顶,再难有寸进。再加上我年事已高,有心无力了。”
陈战寒道:“你这种老古董,也应该隐退江湖了,武林是我们年轻一代的世界了。”
江逢春道:“是呀!江山自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如果不是为了相爷,我已隐世不出了。”
陈战寒道:“区区秦桧,竟然有能力支配你这个武林名宿,秦桧也真有本领。”
江逢春道:“相爷权势倾天,有什么事他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