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环跪伏于地,深深拜谢。
随后,
取出舞剑。
顾长生一边教导,玉环一边手持白剑,摇曳起舞。
不过这样进展太快,玉环并没有得到什么明显的进步。
“莫非,是哪里出现了纰漏。”
玉环甚为困惑,满满不解。
顾长生便解释道:
“毕竟剑舞之法,需要心眼身,三者合一,因此和学习琴瑟一样困难。”
“而且学习剑法,本身就是男子为主,即便是一些基础的剑舞,可女子羸弱,也很难学。”
“因此学习起来的内容,未免很是生涩难懂,倘若本司只用口说,怕你掌握不了剑之精髓,唯有徐徐渐进,深入研究,方能根深蒂固。”
闻言,
玉环恍然一悟,“麻烦大人继续指点。”
于是,
顾长生来到桌前,摊开一张白纸。
轻盈如风的白纸上,没有任何的荒芜杂草。
畲砚入墨。
手持狼毫宣笔。
蘸墨,拂袖,笔迹洋洋洒洒,一气呵成。
“剑法之妙,在于手法,步法,身法,以及心法。”
“唯有如此,方能达到人剑合一,人剑无我的境界。”
“直击,挑击,崩山击,落地击,瞬击,月下连斩击,月光收尾击……”
顾长生语重心长,敦敦教导,诲人不倦,埋头苦干,只为懵懂的玉环指点迷津。
“玉环,今日我教你剑法,他日本司若向你虚心求道,你是否也毫无保留的交付与我?”
顾长生一边教导,一边问道。
“玉环愿意。”
玉环的声音很小,落地成音。
剑法之深,超乎了日月之光,天地之广。
剑法起舞的一瞬,让半空的一切沙尘,都为之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