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宋博身为宋氏嫡子,都身穿土布衣袍,宋佳轻轻叹了一声,说道:“但愿战事能早些结束,能还百姓安宁!”
“能有哪么容易吗?”宋博苦涩一笑,说道,“豫章守将向奢飞熊投降了!”
“啊!”宋佳微微一怔,她从山yin直接乘船南下,到夷洲后,再通过暗桩联络宋家,在夷洲岛上还不知道豫章失守的消息。当然了,奢家攻陷豫章,消息能从杉关道传到闽东来,速度比从经江州、江宁,再从崇州转到夷洲,要快捷得多。
从山阳登船时,就那时形势,豫章失陷是迟早的事情,时间过去大半个月,这时候听到豫章失守的消息,宋佳也只是微微一怔,转念脸sè就恢复正常,看着宋博,笑道:“那这么说,父亲不欢迎我这个nv儿回娘家?”
“父亲倒没有说什么,大前天你的手书传到泉州城里,他老人家就住到这山里来。”宋博说道。
“三老身子还安康,大伯、四叔他们可都在泉州?”宋佳问道,接下来要谈的事情将决定宋氏的生死存亡,也将决定宋氏今后数百年的气数,显然不是她一家子就能决定。
“父亲住进山里来,没有跟任何人见过面。”宋博说道。
宋佳看了弟弟一眼,问道:“你觉得我不该这时候回来吗?”
宋博轻叹一声,说道:“一切都要父亲拿主意。”
宋佳轻轻叹了一声,奢家虽在浙东接连受挫,但江西战事异乎寻常的顺利,奢家怎么看也不像气数将尽的样子,对于常人来说,的确是很难的选择。
清源堡封谷而建,隐于山林之间,沿山道而上,看不出清源堡的规模有多大,但随着沉重的包铜大mén“吱呀呀”的缓慢开启,才缓缓lu出里间纵深极阔的内部格局来。
马车悄然驶入,宋义带扈兵停在堡mén外,只看到险峻的堡mén一眼,即来着兵将返回泉州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