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忽然看向刘弼,眨了眨眼,咽了口唾沫。
“主公,陈留府上是不是还剩了些女眷?要不都赏给我吧,就凭我这一张嘴吃总觉得有点亏……”
一阵哄堂大笑,就连刘弼都没想到,看着就让人胆寒的典韦竟然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真就逮着机会使劲把于禁往死里宰了,一张嘴不够还打算多造几个仔出来一块让于禁给养着。
将士们修整好之后,几人这才停止了玩笑,这几日刘弼也一直在偷摸的观察于禁的一举一动。
倒不是觉得于禁不可靠,而是刘弼身为主公,在统兵这方面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于禁现在做的,正好就是他不会的,开口去问又不好意思,所以刘弼打算先学习一阵子,等学的差不多了再去问一些高深的问题。
随着与荥阳的距离越来越近,整个队伍也渐渐的兴奋了起来,于禁倒是察觉到了一些异常,但这是部队的战意,于是一边下令提高警惕,一边不断的派出先锋去前边打探情况,生怕因此而出了问题。
很快,一直走在最前端探路的先锋来报。
曹操、鲍信经过一夜的休整,在早上的时候正式与敌军交战,对面挂着一面徐字旗。
半个时辰后,先锋士兵传来了第二道战报。
敌军行动迅速,战力彪悍,以占据战场优势,双方正在奋力拼杀。
入夜的时候,第三道战报也终于是传了过来,而这一封战报也彻底的给战意高昂的将士们当头一棒,一盆冷水泼的众人瑟瑟发抖。
交战两个时辰,曹操与鲍信已被敌军完成分割,我军损失惨重,敌军损失远不及我军,从战场情况来看,伤亡比例大约在二比一上下。
随着夜幕降临,先锋士兵归来的频率越来越低。
但是到了后半夜,刘弼还是接到了一些令人难以置信的战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