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第一次相见的时候,不就预见了今日之事吗?唯一出现偏差的,便是我没能按照当日预料的方向去走,而这也不是我所能控制的,伯父待我情同父子,他的话我又怎能不听?但是孟德你却不一样,你可以不听任何人的话,哪怕是我这个供你吃喝的至交好友的话也能不听。
我的志向孟德你是知道的,我也同样很清楚孟德的志向,你我都不是那种甘于随波逐流的人,你我也都是那种眼中容不得沙子,心有远大抱负的人。
我之所以当众拒绝袁本初,乃是为了给我找一个出兵的理由,我本以为昨日让袁本初颜面全无,往后他便不会再提及此事了,可今天我就发现我错了,我还是太小看袁本初了,他说服了我的伯父!”
看着刘弼的表演,曹操直呼这是位专业的老演员。
倘若不是他在陈留待了大半年的时间,刘弼的这番鬼话他还真的就信了。
曹操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蔡邕,又看了眼荀彧,至于小透明于禁,他一扫而过。
这两人虽然在看人方面不如许劭那种名士评论家,可若是蔡邕和荀彧这两人说起他曹操忘恩负义,背友求荣,那他接下来大概是在兖州和豫州是混不下去的。
“能得武德信任实乃操之大幸,操也从未有过要离武德而去的想法!至于操而言,只要能够出兵讨贼就足够了!”
刘弼一脸苦笑,死死的抓着曹操的手。
“长辈之言,弼不敢不从,弼便是心中再有万般的不舍,此刻也要放孟德出去扛起那面大旗,弼现在唯一担心的便是没了孟德作为掩护,接下来弼又要以何理由说服伯父同意出兵呢?”
曹操忽然眉头紧皱,心中一阵疑惑,难道是我猜错了?
“这个不难,操出兵的时候令千人举着武德的旗帜,如此武德即出兵了,也并未违背刘刺史的命令。”
刘弼一脸生气的摇着头。
“弼虽年轻,但也只礼义廉耻,弼宁愿背上骂名也绝不干那弄虚作假之事!”
察觉到刘弼是真的想出兵,曹操反倒是有些犯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