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脸上瞬间布满了笑容,看着刘弼一饮而尽,当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武德这讲的什么话?伯父只知与孟德是好友,却不知武德与孟德也是好友,昨日之事,伯父既是为了讨贼大事,也是为了一些私心,这明明是伯父我有错在先,怎能怪罪到你的身上呢?”
刘弼连连摇头。
“不论对错,弼都应私下里与伯父交谈,而不应令伯父在众人面前难堪,这就是晚辈的错。”
看着不断相互认错的两人,刘岱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当即当起了和事佬。
“本初,武德,汝二人也无须再去争论谁对谁错了,昨日之事只不过是个误会,现在把这个误会解开就好了,往后有事尽可能私下里来谈就好了。”
昨日的事情确实让袁绍很下不来台,当盟主的第一天就被他们两伯侄一阵乱怼,心中能好受那才叫个怪。
但事情已经提了出来,若是就此无疾而终,那袁绍在联军中的威望将会遭到惨重的打击,这是袁绍所远远不希望看到的。
所以袁绍一定会想办法让自己同意曹操出来扛一面大旗。
用荀彧来释放善意,这个建议不知道是谁提出来的,但刘弼觉得这个建议很好,也希望以后能多提点这种类似的建议。
刘弼忽然抱起了身前的一只鸡啃了起来,这一幕看的袁绍和刘岱愕然一愣。
现在兵营又不缺少粮食,就算饿着谁也不可能饿着刘弼啊,那他闹这出又是因为啥?
刘弼一口气啃了半只鸡,这才放下,用油乎乎的手擦了擦嘴。
“本初伯父也是为了讨贼,我也想了想,不就是曹孟德和七千兵马呢?放出去就放出去了,反正最终都是要来讨贼的,举哪面旗不还一样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