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啊,我就学会了区别对待,我可以主动舍弃一些利益去让百姓占我的便宜,这让我很快在雍丘百姓之中有了威望,对于那些跟着我的人,他若是真心于我,那我便真心待他,他若是心怀鬼胎,那我也就无须在意往日的情面,因为我越是在意,事情往往就会变的越是糟糕。
他们终究是陈留的孩子,但有些人是叫不醒的,只有当他真正遭受到事实的毒打以后才会明白他真正失去了什么,他才会知道他最该珍惜的东西是什么。”
荀彧缓缓的点着头,他对刘弼真正的好奇就来自于此。
不仅是荀彧,天下人都很好奇刘弼到底是怎么能从一介白身,在二十岁的时候就混到太守这个位置上的。
荀彧以为是运气,以为是背后有高人指点谋划,但是现在他知道了。
刘弼之所以能有今天,那是因为他之前遭受了太多无情的毒打,现实逼迫着他不得不一步步的走到这一步。
荀彧目光有些疑惑又期待的看向刘弼。
“一县之地,一郡之地,甚至一州之地都可如此,若是两州,三州呢?氏族是不会允许你一直这么下去的,到那时候,你又如何笼络民心?”
刘弼笑了笑。
“我乃汉室宗亲,身体里流着高祖皇帝的血脉,今朝纲崩坏,奸臣作乱,吾等汉儿皆有拨乱反正,匡扶汉室,重整江山之责,民心不是些许的利益就能笼络的,百姓安居乐业,士人勤于政务,军人守土扩疆,商人诚信经营,如此天下可安,但是在此之前,我得先有实力跟天下叫板才行!”
荀彧被刘弼所描绘的雄伟宏图所震惊,那不就是太平盛世,国家强大的画面,那不正是自己的愿望吗?
他之所以没有答应追随袁绍,就是因为他在袁绍的身上并没有看到这种志向。
他看到了袁绍的豪迈,但那终究只是为了私利而为。
汉室的控制力在下降,但汉室的威望却始终没有下降多少。
所以荀彧知道,董卓是必败的,袁绍也不可能会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