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岱并不反对刘弼干这事,今日不过是为了敲打一番,让他不要忘了自己这个在头上帮他的伯父罢了。
除此之外,刘岱还告诉了刘弼,诸侯决定在明日正式会盟。
胡闹了小半个月的诸侯们,终于想起来他们到底来这里是干啥的了。
“伯父可曾想过盟主之位?”
刘岱愣了一下,旋即摇了摇头。
“这盟主之位虽然诱惑巨大,可也不是谁想做就能做的,论讨贼先后,起兵最早的是曹孟德,其次便是袁本初,曹孟德人微言轻,在这里也没人在意他,身份地位现在怕是连你都比不上。
论天下威望,袁本初四世五公之后,袁公路虽是嫡出,但在为人做事这方面却差了袁本初不少,天下诸侯又多为袁本初好友,最重要的是,袁本初敢董卓面前横刀长揖而去,讨贼尚且需要桥瑁檄诏才肯动兵,天下诸侯谁敢有此胆魄?
兖州内部也是问题重重,虽有五万大军,但却人心不齐,受我节制的不过一半有余,天时地利人和一样不占,我有如何与袁本初去争?与其为了一个根本就得不到的盟主的虚名去得罪袁本初,倒不如顺应潮流卖袁本初一个面子。”
刘岱把问题看的如此透彻,这倒是让刘弼直呼少了一个表忠心的机会。
刘弼从不做亏本的生意,他对刘岱的忠心有多高,几年后接任兖州的机会就有多大,这点账刘弼还是能算明白的。
即使得罪袁绍他也不怕,背靠兖州,那是袁绍也要极力拉拢的对象。
以袁绍的胸怀,还不至于为了一个盟主之位就去跟刘岱翻脸,况且历史可以证明,刘岱其实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各种操作秀起来也是六的很。
伯侄二人又聊了会儿,刘弼这才起身告辞。
至于明日的会盟,刘弼也并未太放在心上。
既然刘岱无意盟主之位,那自己只需要跟着出场凑个人头,把自己的大旗插在身后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