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联军开始有序撤军。
韩军由韩举率万人,在东侧拒敌;安平君赵豹亲自率万人在西侧布阵。
韩、赵两军各归本阵,马蹄裹布,偃旗息鼓,向北而去。
魏军斥候发现了联军异动,公孙衍得知后当即点起本部兵马奋起追击,公孙喜部紧随其后。
夜空中,月色清亮,几颗大星在闪烁。魏军两路大军不防联军竟有断后,前锋追得太急一个照面便吃了个小亏,被韩、赵将军打了个埋伏,损失了数百人,魏军急忙后撤以稳住阵脚。
断后的联军也不恋战,趁魏军愣神的功夫追击大部队去了。
魏军两路相隔二里路,公孙喜亲自来找公孙衍问策。
“族兄,追还是不追?”
公孙衍瞪了他一眼,“当然要追!你那边可有赵军?”
公孙喜略一思索,道:“皆是韩军!”
公孙衍冷哼一声飞身上马,“追杀韩军!”
公孙喜一愣,忙跑到公孙衍马下问道:“赵军怎么办?”
“放赵军走!”
“赵军才是主力,族兄为何不追击赵军?”
公孙衍冷哼道:“赵、魏相争多年,不可能在此时就分出胜负。韩国却不一样,它向来与我魏国为盟,此番竟助赵国攻我,我不痛击之,韩王如何能将伤痛记在心中?!”
经公孙衍这么一说,公孙喜也明白了,他拱拱手,回归本部追击韩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