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稳妥一些。”沈衍说道。
……
“看来诸卿多以为需要半日,那我们拭目以待吧!咱们边等便说点其他事。郑卿,去年楚纸收入几何?”
“回大王,去岁楚纸和书籍总收入金七十五万镒,黄金两千镒。”
众人听得倒吸一口凉气。
“楚纸竟有如此暴利?!”昭阳惊道。
“如今这些财富已尽入国府,寡人年前也曾言其当用之于民,今日便规划一下。”
熊槐的话让众人更加震撼,他们曾以为除却田赋收入归国府之外,山川湖泽之利是归王室所有,毕竟周厉王就这么干过。没想到大王面对如此多的财富竟然不为所动!扪心自问,若换成是自己,能做到吗?大王一心为国,他们又怎么以权谋私,只顾自己家族?
“怎么不说话?”熊槐问道。
昭阳说道,“年前大王曾言欲用之修筑驿道,建立郡学?”
熊槐颔首道:“对,寡人是有这个想法,但也只是临时起意。这么大一笔钱,而且后续这样的钱还有很多,总要有个系统的花法,不能今日想起什么地方便用在什么地方。寡人虽是一国之君,但令尹乃是国府首长,这钱如何花,何时花,你令尹府是要拿出一个章程的。”
昭阳肃然道:“喏!”
熊槐又问郑康,“郑卿,范家最近有何动静?”
“回大王,自上次按照大王之意回复范息之后,范家倒也无太大动静,想必越王在等今年我军将会稽附近兵力调离的时机。”说到这里郑康略微一犹豫,继续说道:“三日前范息又来,送了一些礼物,臣已经准备好上缴国府,至于如何回礼,还请大王定夺。”
熊槐点点头,范氏送的礼物郑康不敢私藏,那么回礼便只能由宫中出了。一来不能让郑氏倒贴,二来也好让范息明白,越国联合楚国的事情,楚王是知道的,也是支持的。如此也能安定越王那颗躁动不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