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家心中都认为越国背后推手以秦国的可能性最大,但闻苏秦确认之言,众人也着实震惊了一下。
苏秦继续说道:“其二,越国军政大权在其相国文阙手中,文阙乃当今越王之母舅。文阙亲秦,极力推崇联秦制楚。越国亦有亲楚派,该派首领是司徒范钟才,文、范两家相互不睦。其三,越王宰勋对王太后以及文阙的专权日渐不满,已经开始布局夺权,其仰仗或为范家。”
夺权?众人闻言,顿时心思活泛起来。
鹖冠子笑问:“范钟才未曾暗中联系你吗?”
苏秦摇摇头,“因文阙之强势,秦面见越王第二日便被驱离会稽,范家尚未联系我。”
“简直欺人太甚!”沈衍怒道,“大王,臣以为无论如何都要给越国一个教训!”
“嗯,这个稍候再议,苏秦你继续说吧。”
“秦离开驿馆之时,越王身边的给事中暗地里提醒我小心归途之中有人动手脚,秦料想欲动手之人必是文阙。因为一旦楚国使团在越国出事,大王必怒,越国也将流血漂橹。楚越大战,得利者,秦也!而文阙因为有秦国的支持,越王也难以顺利夺回权利。”
“这么说,越王其实是有动机与我楚国结盟的,有楚国结为外援,他才有机会夺回权利。所以,他才会派人提醒你们。”孙膑说道。
苏秦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