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杜赫进去之后,秦王询问众大臣道:“杜赫关于齐国拓地一事,你们怎么看?”
“臣以为,确有可能。”司马错说道。
张仪略一思索,笑道:“齐欲拓地与我们先前所定策略并无冲突,齐国拓地无非赵、燕两国。赵国是齐国北向拓地最大的阻碍,先弱赵而后谋燕,于齐国有利,又可交好魏国,何乐而不为?”
“相邦总能一语中的,有相邦在,寡人纵横无忧矣!”秦王兴奋道。
“楚王先使齐国后来我国,无非是想挑动秦、齐对抗,可惜遇到了相邦,只怕楚王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喽!”樗里疾笑道。
“楚国欲变法,我国也不能闲着,如今义渠已降,寡人打算郡县义渠,行卫鞅之法,彻底解决义渠之患,诸卿以为如何?”
“臣以为义渠毕竟外族,化之宜缓,不可操之过急。”樗里疾说道。
“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做吧!”秦王对于这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弟弟樗里疾还是十分放心的,王族中人公子华勇猛有余,谋略不足,难成大事,只有樗里疾有勇有谋,是他最大的助力。
“喏!只是,臣需要三年时间!”樗里疾请了三年的期限。
“可以!另外,”秦王又看向司马错,“你再训练两万锐士,其后对楚、对齐作战用得上。”
“喏!”
“大王,要不要让谍者深入楚国,对楚国的造纸术一探究竟?”樗里疾对楚国的造纸术很是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