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干朋接着说:“秦横楚纵,唯齐孤也!”
众人听他的意思,是不与秦盟!
“盟秦或盟楚,齐便不孤!”田婴说道。
段干朋摇摇头,“此非良策,亦非良机。此时盟秦则天下危,盟楚则秦齐对立,皆于齐不利。”
“段卿之意,既不盟楚亦不盟秦?”齐王问道。
段干朋点头道,“臣以为,当此秦、楚冲突之际,我齐国理应独善其身,坐山观虎斗。臣方才所言齐孤,意指我虽国富兵强,然囿于地缘之势,势力不及秦,地广不如楚,一旦秦合三晋,楚变法完成,齐国便无法与二国抗衡,到那时,横秦纵楚,天下不归秦便归楚矣!”
段干朋一席话听得齐王连连色变,刚才还计划着先霸后王,如今却又有亡国之危了?
“依段卿之言,寡人当如何处之?”
“大王,若要破此危局亦不难。”段干朋微微一笑,显得胸有成竹。
“请段卿教我!”齐王恭敬道。
邹忌与田婴面面相觑,这时二人已经跟不上段干朋的思路。
“三分天下!”段干朋高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