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下今日新来了一位名叫庞德的士子,此人辩才十分了得,他的观点让我们十分震惊。也正是因为他的观点,我才决定结束辩论。此言一出,三方纵然争辩下去,也毫无意义。”
“是何观点竟让两位夫子如此震撼?”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慎到说道。
“这不是楚王熊槐说的话吗?”田因齐笑道,突然他反应过来,语气凝重道:“慎子的意思是…秦国抑或楚国,欲…?”
慎到点点头,“庞德以为…是秦!”
田因齐眉头一皱,“秦国?二位既然告知寡人,想必是认可此人之言?”
慎到与淳于髡点头。
淳于髡道:“大王,或许我们一直都低估了秦国。”
田因齐眉头紧锁沉吟了一阵,突然他抬头喊道:“召相国、成侯、段干朋、公子辟疆火速觐见!”
接着,田因齐又问:“二位可知庞德底细?”
两人摇摇头,淳于髡回道:“此人刚入稷下不久,平日里行事低调,是以我等对此人不甚熟悉。”
“寡人欲召此人一见,可否?”
二人点点头。
田因齐又喊:“来人,火速前往稷下学宫,请士子庞德进宫,寡人有要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