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槐在横的屁股蛋子上轻轻捏了一下,笑道:“这小子胆子不小啊,哈哈!”
看到熊槐混不在意的样子,南芷拍拍胸口,放下心来。她接过侍婢端来的温水,湿了擦脸巾,给熊槐又擦擦脸,终于憋不住笑道:“大王,横儿从小顽劣,该早点给他找个有德才的老师呢。”
“这么早?”熊槐搂过她,“定下来也不是不行,你以为满朝文武谁合适呢?”
南芷一惊,急忙从熊槐怀里挣脱出来,伏在地上,急道:“大王,臣妾失言,请大王责罚!臣妾……臣妾……”熊槐这句话让南芷吃惊不小,她猛地想起来云无心要收横为义子的那场风波,醒悟实不该由自己提出来给横找老师的事,被熊槐这一顿震慑,顿时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熊槐弯腰将南芷重又拉回怀里,“呵呵,横儿老师的人远我心中有数,他现在还小,你不必着急。”
“喏!”
其实熊槐自己也很矛盾,他不知道自己的到来是不是会改变原本的那个楚倾襄王熊横。
他已不是原来的他,楚国在他的手中应该会更强,而不会像历史上那般盛极而衰,留给熊横一个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