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初晴,到处泥泞,熊槐在棠城休息了一天之后才跟随昭鱼来到养马场。
棠城向北二十里便是昭鱼选定的马场。江淮是故吴地,吴国当年虽然养马,但养马场却不在这里,在如今越国的吴县附近。
昭鱼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这里不但河道纵横,水源充沛,更是一望无际的平原。当然,这里也不是天然的草场,昭鱼先将周边的居民都迁到了棠城抑或附近的其他城邑,才将农耕地与荒地全部圈了起来。
熊槐脚下这块土地,纤细的小草才刚刚破土而出,青青的浅绿焕发着活力。他蹲下身,摘下一颗青草,放在眼前,嗅了嗅。
“大王,这片地是由农耕地改造而成的,往前走便是天然的草场,从赵国而来的战马就在那边,马舍也建在那里。”
“过去看看。”熊槐率先向着前方更加翠绿的地方走去。
这里也不全是平地,偶尔会有一座座小土包,一望无际的是没脚踝的草。草的种类有些杂,有很多杂草,高低也不一致。
不是优良的牧场,不过也没有办法。
草场上一群群的骏马,有的在奔驰,有的悠闲的吃草;远处一排排的马舍整齐有致,马舍中有马匹在埋头吃草料。
昭鱼顺着熊槐的目光,解释道:“大王,这片草场目前只能容纳千余匹战马吃食、奔跑,故臣便安排所有战马分三批轮流放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