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匄略一思索,眼神坚定道:“若能灭越,放弃汝水未尝不可!”
“灭越可速胜乎?”
“若尽全力,三年可灭越!”
田忌笑着点点头,“倾举国之力,三年灭越还是有可能的。”说完便意味深长地看着屈匄。
屈匄被田忌这么一盯,也意识到了自己话中的漏洞,不由得有些尴尬。
昭阳摇摇头,“我国变法才刚开始,无十年之功,难言小成。此时作倾国之战,变法只会夭折。变法不成,以现在的国力如何与秦、齐对抗?若如此,则大王之霸业必将烟消云散。再者,秦、齐两强向来对我国虎视眈眈,又如何肯让我们全夺越地?没有天时地利人和,楚国想要一鼓作气灭掉越国谈何容易?”
“令尹此言甚是,只有列国纷争无暇他顾抑或楚国独强之际,方是灭越之时!”田忌接着说道。接着他又看向一言未发的孙膑,问道:“伯灵意下如何?”
“令尹、上柱国之言老成谋国,当此之时,我国并无余力一口吞并越国,一则越国多山地水泽,多的是易守难攻之地,二则越民野蛮不开化,即便能吞并,如何化越入楚也是极难的,稍有不慎便难有宁日,如何还有余力对抗北方列强?故我以为,越国要攻,不攻不足以立威,攻则宜蚕食之,只作局部之争,不可陷入全面战争,给秦、齐以可趁之机。”
“伯灵之言大善!”田忌拍掌叫好,“若我被牵制,则赵、宋、燕、中山皆危矣,没了盟友则我楚国危矣!”
屈匄被昭阳三人怼得脸色通红,他躬身道:“多谢令尹、上柱国、伯灵指点,我知之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