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四,为蛮夷部落提供一系列优惠政策,促进其发展,增加其对中央的依赖。寡人暂时就想到这四点,更多的细节在以后的具体实施过程中可以再补充。诸卿以为如何?”
大殿内落叶有声,朝臣们都在消化熊槐的话。
突然,昭阳问道:“大王所言四点确是解决蛮夷问题的上策,但臣有疑问请教大王,所谓土官与封君有何不同?”
熊槐一愣,突然意识到蛮夷土官跟楚国的封君看上去没有多少区别啊!要说区别,似乎土官受到的限制比封君要少。
“令尹一语中的,其实二者确无多大区别,真要区分的话,封君是楚人而土官乃异族人。”
“大王既然要同化蛮夷,何不将蛮夷首领封君,而要人为区分楚人与异族呢?”昭阳问道。
这又要增加多少封君?熊槐摇头苦笑,不知如何作答。在这一点上确实是熊槐考虑不周,他的思维局限在后世对于蛮夷的处理方式中,只想着如何挪用后世的经验,跳过羁縻政策直接采用元朝成型的土官制度,却没有想到其实土官制度与楚国的封君制度何其相似。
熊槐拍拍脑门,“唉!闭门造车果然不行,还是应该集思广益,令尹所言甚是,要什么劳什子的土官,直接封君便好,以示寡人不当蛮夷部落为外人!”
“我王英明!”众臣齐声赞道。
英明个屁!这里面大多数人还不是希望楚国封君越多越好,封君越多,变法难度也越大,不变法最好!
熊槐知道,朝中少不了各路封君的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