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无尘微微躬身,“楚王几次三番助我墨家,风无尘岂能不识大体?还望楚王恕我先前不敬!”
“哪里哪里,都是自家人,钜子无须见外!以后还要多多仰仗钜子,仰仗墨家。这位是?”
熊槐看向一旁须发雪白一直笑眯眯看着自己的老者。
不待风无尘介绍,老者拱拱手,笑道:“老朽秦越人!”
熊槐登时瞪大了双眼,“秦越人…神医扁鹊!”
“哈哈哈!”扁鹊捋了捋胡须,“神医可不敢当,略通医术而已,楚王谬赞了!”
看得出来,扁鹊很高兴。
熊槐急忙起身,来到扁鹊身前,拉着他的手,有些激动,“久闻神医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扁鹊被楚王的热情弄得有些不自在,他周游列国数十载,还不曾遇见如此热情的国君,着实有些受宠若惊,“大王年少有为,老朽在魏国早有耳闻,年前无尘老弟寻到我,言大王想见老朽,老朽除却一身医术,别无长物,劳烦大王念叨,诚感惶恐。只是老朽俗务缠身,一直未能成行,年初无尘再次邀我前来,老朽便抛却杂务,前来一会。今日得见楚王,方知无尘诚不欺我也!”
“神医今年高寿?”
“老朽今年七十,老喽!”
“哎!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我华夏医术传承,神医义不容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