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田文很清楚,他摇摇头。
“即便秦国出手相助,怕也是鞭长莫及。至于魏国,寡人也不认为其有能力救援齐国。”
熊槐这具有威胁意味的话让田文一颗心猛地一跳,“大王欲孤立齐国?”
熊槐摇摇头,“非也,非也!寡人说这么多,无非是希望与齐国讲和而已。鹤蚌相争,渔翁得利,寡人不愿也!”
田文松了口气,感慨道:“单论纵横家之才,当今天下唯大王与张仪耳!”
熊槐微微一笑,心中暗道都是沾了公孙衍的光啊!
月上中天,熊槐打着哈欠寻梦去了,当了半晚上听众的昭滑与景翠也联袂而去,田文躺在榻上辗转反侧。
迷迷糊糊中,田文被拽醒了,映入眼前的是昭滑的笑脸,“田兄,走了!”
“啊?!”田文一愣,“哦,昨夜醉酒,睡过头了,惭愧惭愧!”田文起身就跟着昭滑出了屋子,只见熊槐正坐在茅亭下悠然自得。
田文整理一下衣袍上前见礼。
“田卿昨夜睡得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