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杯下肚,田文打了个酒嗝,他尴尬笑道:“大王见谅,文不胜酒力。”
“哈哈,无妨,此处并无他人,田卿尽情!”熊槐吃着一大块肉说道。
“对,今夜纵情!田兄,莫辜负大王美意呀!”昭滑对着田文眨眨眼。
在熊槐三人的劝说下,田文也慢慢地放开了手脚。
月上中天,酒到酣处,田文忽闻熊槐仰天长叹。他抬头望去,只见熊槐仰望着星空,面带忧色。或许是酒精让田文彻底放松了警惕,他忍不住问道:“大王为何忧愁?”
熊槐没有理会田文,只是望着夜空叹气。
“何以解忧?唯有兰陵!”熊槐起身,远离了篝火,仰首又是一杯。他回身望向田文,忧郁的眼神望着田文,看得他一阵的不自在。
“田卿,齐楚何苦互害?”熊槐苦笑,“我楚国地方千里,偌大一个国家,如今已是危机重重,寡人实在是无力北上,也不愿北上,守护好现有疆域已经让寡人精疲力尽,秦魏韩三国却总打我楚国主意,奈何!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