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槐脸色一变,不知不觉间自己与墨家已经有了这么复杂的关联!
他突然担忧起来,人心是会变的,谁也不能保证云无心以后会不会变,她自己也不能。事情总是在不经意间超出了自己的掌控。
他经常自傲通过组建内阁的方式将楚国最顶层的重臣牢牢团结在一起,就能掌控楚国,现在看来他还是太天真了。
再宏大雄伟的目标,也抵不过利益的侵蚀。这一刻,熊槐才真正认识到身为上位者的艰难。
理想主义在这一刻破灭了。
这事儿闹的,怎么就发展成这个样子?
熊槐欲哭无泪,熊孩子一出生就给老子惹了这么个大麻烦,早知道给他改个名字了。
现在如何处理墨家成了一个棘手的问题。老天真是能开玩笑,熊槐刚想借着雕版印刷术诱惑风无尘出山,为楚国效力。他以技术发展为手段为华夏注入演绎理念的想法也要靠墨家来展开。
这一闹,风无尘是铁定不会出山了,甚至墨家也不会再为楚国效命,云无心会离去,她一手训练出来的太一营该交给谁?
“还有别的办法吗?”熊槐问道,昭阳低着头面无表情,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昭阳摇摇头。
你是当真不知道,还是…希望墨家就此离去?
熊槐叹了口气,“寡人再想想。”
昭阳抬头看看熊槐,欲言又止,最后却只低声一句“喏”,便退了出去。
午后,熊槐沿着后花园的小径走着,斜阳穿过林木,点点洒落林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