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帅好大的手笔!能在匡帅麾下效力,属下三生有幸!”
“水无常形,兵无常势。谋划归谋划,为将者要学会顺应时势,因地制宜、因时制宜。凡战,未胜先虑败,如此方能常胜!”
“属下受教!”中军司马彻底拜服。
晨星寥落,天色将明,轻雾淡淡如烟。
一支一万多人的队伍在符离塞西门外安营扎寨。城门隆隆开启,屈匄与项钧联袂出城迎接中大夫景鲤。
“景将军辛苦!”屈匄说道,他本以为景鲤这三万人怎么也得今日傍晚时分才能赶到,没想到只比自己两万精锐晚了一夜。
“多谢景将军连夜行军,有了将军的援助,符离塞将稳如泰山!”项钧也出言感谢。
景鲤面上傲然之色一闪而过,他对着屈匄微微一笑,随即看着项钧说道:“这匡章可是个狠角色,听闻他一直不肯原谅有过错的父亲,见都不见。符离塞是我边境重镇,不容有失,我辛苦一些不算什么。现在看到符离塞安然无恙,我就放心了!”
景鲤嘴上说得轻松,其实他是有苦自己知。与其说他不放心符离塞,不如说他是想与屈匄一较高下。
虽然屈匄是右司马,但是一直没有领兵的经验。但是他任宛城令多年,算是方面大将。没想到大王即位后对屈匄委以重任,先是领兵北上魏国安邑击退秦军,接着又在北境训练新兵,如今又来符离塞对齐作战。景鲤自认才能不下于屈匄,却没有他这么好的运气,教他如何甘心?故,这一次他要证明大王,给楚国上下看一看,他景鲤不比屈匄差!
他与屈匄一同出了巨阳大营,屈匄仗着他两万人是精锐,便很快拉开了与他这三万人的距离。景鲤自然不甘落后,他想了想便传令下去,全军全力赶赴符离塞,体力不支者可结伴缓行,但是最迟不得晚于今日傍晚。能跟上他的人,人人有赏!
就这样,勉强有万余人跟着景鲤长途跋涉,在清晨时分赶到符离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