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迟,明日清晨我们便直向邗城进发,你前我后,也让我会一会这个狡猾的越将!”昭滑咬牙道。
“好!”魏荣点点头,目光重新坚毅起来。
第二日清晨,看着向东而去的楚军,越军主将文远紧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果然是邗城!哼,终于不再跟我兜圈子了,我猜你们还有后手吧?”
半个时辰后,文远一声令下,越军也拔营上路,继续不疾不徐地跟在楚军之后。
楚国北境,巨阳城,北部战区大营。
令尹昭阳、右司马屈匄、名义上的宛城令景鲤齐聚中军幕府大帐。
“军队集训进展如何了?”昭阳问。
“末将两万新军随时听候令尹号令!”屈匄起身朗声道。
昭阳点点头看向景鲤。
“北部战区三万将士全部到位,三日前已经开始训练。”
“嗯,你要抓紧训练新兵,右司马的两万人已经训练了半年,战斗力已然形成。大司马传来消息,淮城已经攻克,但是邗城作战失利,东部战区的兵力要向南线集中,我们北部战区的任务更重了,不但要防备齐军,还要协助防守淮城!明日一早,我与屈匄先率军进驻符离塞,你先在此训练,等我消息。”
“是!”
午后时分,一名斥候飞驰而来,刚到大营辕门便坚持不住掉下马来。
楚军守卫见状立即上前,眼见斥候满身是血,嘴角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