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后,昭滑开口道:“魏兄,援兵到达之前我们还需重新谋划下一步的行动。”
魏荣点点头,“看来越军早就想沿江进攻我国,否则也不会在此地有如此密集的斥候。当务之急是从周边封君领地以及县邑征兵。”
昭滑点点头,“我们不能坐等大司马派援兵来,而且大司马也没有多余的兵力。”他眼神一眯,“我去嚢皋征兵,这里就交给魏兄了!”
魏荣点点头,“根据今日战况,我推测越军也是仓促起兵,人数当在三万以内,与我军相当。我在想,是不是先找机会将这部分越军吃掉,这样一来,等我们兵临邗城时,压力会小很多。”
“哦?”昭滑有些诧异又有些激动,“不知魏兄可有破敌之策?”
魏荣起身,在大帐之内踱步思索起来。不多时,他停下脚步,“我有一策,但请元歌参详。敌我兵力相当,故我须谨慎,一旦一方兵力损失过大,胜负便定。若是袭营,恐敌早有防备,且敌军斥候必然密布,若是绕道,恐难瞒过。故我之计策乃示敌以弱,示敌以乱,诱敌攻我,入我陷阱!”
“哈哈,好一个示敌以弱,示敌以乱!如此我便可以放心去征兵了!”昭滑笑道。
昭滑连夜北上走了。
魏荣内心十分忐忑。
在昭滑面前,他强行表现出一副从容的大将之风。等到昭滑一走,他便在大帐内来回踱步起来。经过白日一战,他也认识到,对面的越军主将定然不是善与之辈。自己的这个计策听起来不错,实施起来也是有一定难度的,首先要选好伏击地点,其次戏要真实,使得对方相信自己就是要撤军,或者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