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借着齐国卷入蒲阳大战之机,楚大司马沈衍将再次与越王宰勋交手。
诸事处置完毕,沈衍与昭雎一同来到楚国舟师在寿春以北的淮水南岸的港口,这里水面深阔,岩石成岸,是上佳的天然船厂。
两人登上云车一望,水边樯桅如林,大小船只连绵不断一望无际,壮观非常。
“共有多少战船?”沈衍大手向淮水一划,仿佛要将所有战船包揽过来。
“大型战船百二十艘,小型战船三百艘。除却云梦泽尚有部分舟师外,楚国所有的舟师全数在此了!”昭雎回道。
“粮草辎重船能征发多少?”
“官府、封君货船五百余艘,征发商船三百余艘,可得八百百艘货船运送粮草辎重。”
沈衍大手一挥:“好!水靠战船,大意不得,临行前要仔细检查!”
四月中旬,昭雎登上了最大的一艘楼船,率领着四百余艘战船余八百艘粮草辎重船,浩浩荡荡地顺流直下。湍急的水面上樯桅如林,船队连绵几十里,当真是前所未有的壮观。
五日之后,大楚舟师进入了淮水在越境内的流域。一日之后的夜晚,正是浮云遮月的时光。楚军两万精锐士卒乘着百余艘大货船悄然登岸,连夜绕道淮城背后。
淮城位于淮水南岸,也是邗沟的终点,控制住淮城,既能扼守淮水之畔,阻止北方战国军队南下,又可以控制住越国舟师沿邗沟进入淮水。
舟师在隐蔽处抛锚,等待先行派出的斥候回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