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干朋拱手道:“大王,臣以为攻赵为上!”
“攻赵?”齐王有些诧异,“赵国只是从西境出兵五万,而与我毗邻之境,兵力并无调动,此时攻赵,似乎不妥吧?”
段干朋笑道:“大王,看现在的情形,此番嬴驷与张仪对蒲阳那是志在必得,不会轻易罢手,张仪胆敢孤军守城,必定有所依仗。秦军的援军说不定已经在路上了。故臣断定,围绕蒲阳的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无论秦、魏、赵,都已经无法脱身,唯有尽力达成各自的目标。”
“一旦战败,臣恐赵国会抽身而出!”邹忌说道。
“寡人也是这么认为,赵国断不会为了魏国而倾举国之兵的!”
段干朋微微一笑:“时也,势也!臣不敢断定赵国会不会为了魏国与秦国大动干戈,但臣以为,赵国有崛起之势,有取魏而代之之心,赵国一旦崛起,齐国必为其心腹之患,大王不可不防!”
“南有楚、越,西有魏、韩,北有赵、燕,唯与秦国不接壤,寡人不想与秦国交兵!”齐王叹道。
“大王,臣以为,我们可阴合于秦,东西夹击,削弱三晋,夺取三晋济河流域,其后再联楚弱秦。”段干朋说道。
“为何不联秦弱楚?”一直未插话的田婴问道。徐州之战,楚威王大败齐军申缚,楚威王逼齐王罢黜田婴,靠着张丑的游说,楚威王才放弃了这个念头,田婴才得以继续留在齐国朝堂。所以,他对楚国有恨。
“论地域广阔,秦不如楚;论人口带甲,秦不如楚;论人才辈出,秦不如楚。然,秦与楚战,楚不能胜秦,亦不能胜齐。与秦谋楚,不如与楚谋秦。”段干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