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阳以南四十里外。
公孙衍面带忧色地望着北方,蒲阳的方向,座下白色骏马不时地打着响鼻。在他身后,十万大军无声肃立,唯有军旗迎风招展。
再往北便是上郡的丘陵地带,连绵无垠。一条条的山道穿插在莽莽群山之中。
此时正值晌午,公孙衍便命令游骑斥候向北、向西、向东三个方向侦查情况。大军稍作休息,待斥候回报消息后便继续向前推进。
虽然公孙衍希望立刻出现在蒲阳城下,但他知道越是在这个紧要关头,越是要沉得住气。
毕竟对手是张仪,输谁都不能输张仪!
他回头对魏伦吩咐道,“命令全军简食,不要放松警惕!”
“喏!”
公孙衍吃不下,只是喝了一点水。斥候不回来,他那颗心便无法平静下来。
一个时辰之后。
远处几骑隆隆疾驰而来,如飞火流云。公孙衍心猛地一跳,咽了口唾沫。
眨眼间斥候便到眼前,“上将军,由此向北是一片山地,不利大军疾行。距离蒲阳二十里处有一条西北东南走向的山谷,两侧山高坡陡,无法翻越,须向东折五里地,从东面入口进去。穿过山谷,便是开阔地,蒲阳城可见。我等进山谷及两侧山坡查探,并无异样。有其他小队继续向北查探,我等先行回来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