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荣可以。”昭阳道。
“魏荣”熊槐突然记起来,芈月跟他提过魏荣这个兄长,不知道魏冉多大了,不会还是个孩子吧,“魏荣走后,就由景硕来代替吧。”
“好,下去之后臣先了解一下魏荣。这驻军之地,臣选寿春。”
“嗯,北、西、东三大战区已经确定了,南部战区呢?”
“臣推荐昭鱼。”田忌说道。
“嗯,南部战区暂时就昭鱼一人,驻地就先定在长沙,暂时先这样吧。”
第二天,熊槐召来了昭雎、昭鱼和魏荣,将练兵之事告知了他们,三人均欣然愿往。
至于景鲤,他目前还在宛城令任上,熊槐打算让昭阳派一心腹通知他,让其从宛城常备军中筛选出两万青壮之士。
这三人首先要做的便是在三个月内将军队征集筛选完成,等待熊槐的训练计划。
至此,熊槐长长地舒了口气。九层之台,起于垒土,载着楚国国运的车轮缓缓启动了!
时光从熊槐的剑尖悄悄溜走。
二月底的一天清晨,熊槐在后花园中练习问天九式。
如今这套墨家的基础剑技从熊槐的手中使将出来,颇具威力。熊槐自己也常常洋洋自得,剑道一途,自己也算登堂入室了。
无论如何,想刺杀他熊槐,已经不是一般刺客能做得到的了。
花园一角,几株野花盛开正艳,花瓣轻覆草痕。熊槐如游龙般的身影在上下翻腾,间有剑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