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在历史上竟然声名不显,不知为何。是被昭、屈、景三氏打压了吗?熊槐有些疑惑。
田忌、孙膑连忙恭敬地回礼,对沈衍也是恭维了一番。一应朝臣都向沈衍表达了恭敬之意。
“沈卿,可否为大家讲一下这两年的战况,还有越国的情况?”熊槐问。
沈衍入座,定了定神,朗声道:“四年前越王无疆攻齐不成,转而攻我大楚境内,先王率军大破越军,杀越王无疆,越军大败而回。继而越国各公子为争夺王位而相互攻伐,越国陷入内乱。其后越国结束内乱,竟然出兵寇边,大王便命臣率军攻掠越国,臣率军攻入吴国故地,得地数百里而还,不曾想先王已薨唉!天幸大王雄才伟略,我愿追随大王,成就无双霸业!”
熊槐点点头,“诸位,大司马为我大楚攻城掠地,不辞劳苦,我等理应敬大司马一杯,让我们共同举杯!”
“敬大司马!”众人一饮而尽。
沈衍面色红润,激动万分,“为大楚、为大王,乃臣之本分!”
熊槐笑道:“好了,今日朝会散了吧,大司马留一下,寡人有事相询。”说罢熊槐对昭阳田忌和孙膑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也留下来。
朝臣散尽,大殿内只剩下了熊槐、昭阳、田忌、沈衍、孙膑。
“哈哈哈,今日,终于人齐了!沈卿,我们可是等你好久了!”熊槐走到沈衍身前,亲切说道。
“得大王挂念,臣惶恐!”沈衍谦虚道,当熊槐还是太子时,沈衍与其并未有太多交集,不是很熟悉。大王继位后的所做所为,他虽在外征战,却也清楚一些,知道大王不一般,所以在他面前表现得十分谨慎。
“沈卿无须见外,这里都是自己人!”熊槐继续说道,他首先要打消沈衍的疑虑,如此自己才能将大计对其和盘托出,“沈卿,子期于我大楚功不如你,位却在你之上,你可有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