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知喜从何来?”
“雎弟,你莫要跟我面前装了!”
昭雎苦笑,“弟实在是不知!”
“也罢,今日你我兄弟二人便敞开了说些话!昭、屈、景三氏并称多年,如今景、屈已然势弱,昭氏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谁料昭雎非但没有附和昭翦,反而面有忧色,欲言又止。
昭翦看出昭雎脸色不对,便问道:“雎弟可是以为为兄说得不对?”
昭雎摇摇头,“正是因为仲兄说得对,弟才担忧。所谓水满则溢,月满则缺,不正是我昭氏现在面临的局面吗?”
昭翦脸色也严肃起来,“雎弟的担心也不无道理,但是为兄以为,担忧倒也不至于。大兄升任令尹乃是实至名归,且大兄一心为国,深得大王赏识;你我虽未如大兄那般,却也不是平庸之辈,更不用说昭氏还有昭滑、昭鱼这样出色的年轻人。大王一心建立王图霸业,未来几十年都是用人之际,我昭氏只要忠心耿耿,人才辈出,何来的担忧呢?”
昭雎点点头,“仲兄说得是,只要昭氏一体忠君,大王总不会做出狡兔死,走狗烹之事。只是,弟担心有人眼红!”
“哼!谁有这样的胆子!我执掌司法多年,哪个若是胆敢对我昭氏动坏心思,看我不收拾他!”
昭雎笑了笑,举杯:“仲兄,为昭氏!”
“为昭氏!”
吃完饭,家老上了一壶茶,二人边喝边聊。
“仲兄,张仪来使你是知道的。不知仲兄是何看法?”昭雎问道。
“雎弟,你最近心思深沉了不少呢!为兄什么态度你会不知?我自然是支持楚、秦结盟的!秦楚两国离开都是盟友,即便偶有冲突,也不会影响大局的,我楚国历来的战略以前是北上争霸,近些年则是东进。这必然会与齐、魏、韩等国冲突,而秦国的战略也是东进。我两国战略一致,自然要结盟共同对抗齐魏韩三国,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