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槐点点头,“你的见解倒也独特。且不说争天下,但说考虑到灭越,需要与秦国结盟。”
熊槐拍拍昭雎的肩头,昭雎立即躬身。
“今日左司马的见解让寡人眼前一亮,不错!寡人会考虑你的提议的。”
“大王英明!”
下了大殿,昭阳边走边说,“你不知大王之志吗?竟敢提秦楚瓜分天下,分而治之,糊涂!”
昭雎面无表情,也不反驳,跟在昭阳身后,不疾不徐地走着。
见昭雎不说话,昭阳叹了口气,“虽说你的提议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你要知道,秦国虎狼之心,不会放任我楚国坐大的!暂时与其结盟可以,但防秦之心不可无!”
“大兄的意思,秦楚之间早晚必有一战?”昭雎问道。
“必有一战!”昭阳坚定地说道。
昭雎摇摇头,不再说话,他明白了大王之志,也知道了族兄的选择。
第二天,熊槐又召来了昭阳、田忌、孙膑。
“这几日张仪除了昭雎府上,可还去过哪里?”熊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