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世上还有张子办不到的事吗?”昭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笑道:“竟不能说动大王,你怕是以后不敢再回鬼谷了吧。”
“哈哈,谁说不是呢?我张仪有今天靠得就是一张利嘴,如今嘴也不中用了,师父他老人家铁定要将我从鬼谷除名了!”
昭雎的玩笑话张仪也不以为杵,反而跟着开起了玩笑。
“张子,我问一句”昭雎脸色又严肃起来,“你是真心与我楚国结盟吗?”
张仪面不改色点点头,“秦楚两国有什么理由拼个你死我活呢?我秦国的目标不是楚国。”
“以后呢?”昭雎接着问。
“以后?说不定我张仪还需要你的庇护呢?”张仪没有正面回答。
昭雎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他自顾自地干了一爵,低声道:“我昭氏是忠于楚国的,楚国的敌人便是我昭氏的敌人。”
张仪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散。
“不过,我也倾向于与秦国结盟,这个世道只有强强联合才能更好地生存,是也不是?”昭雎继续道。
“哈哈哈!”张仪大笑起来,他举起酒具,“来,干一杯!为秦楚!”
“为秦楚!”
二人饮至午夜方罢,会客堂内酒气熏天,两人躺在地上,敞开了讨论列国时事,品鉴各国国君,却都没有讨论楚王、秦王。
不知何时,二人打着呼噜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