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分九鼎?”田忌、昭阳色变,田忌沉声道:“秦王打得也是与我共分天下的主意啊!”
“哈哈子期慎言啊,我只说共分九鼎,可没说共分天下啊!”张仪否定道。
田忌摇摇头,不再说话。这张仪果然难缠,说话极少能被抓住漏洞,看来得和大王、令尹商议一下。他不动声色地给大王使了个颜色。
熊槐微颔示意。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微微一笑,道:“寡人也不想与秦国两败俱伤,故不管结盟之事能不能成,联姻之事寡人准了,令尹啊,下朝之后便张罗起来,看看我王族可有适龄女子!”
“喏!”听出来大王想行缓兵之计,昭阳便应了下来,没有再和张仪争论的心思了。
熊槐看向张仪,“张子远道而来,不着急回秦吧?这个时节北方天寒地冻,张子莫不如在我这过了冬,来年开春带着联姻女子一同回去复命!”
“谢过大王美意,臣也是想着好不容易来一趟,多盘桓一些时日,与大王、昭子、子期论一论天下大势,岂不快哉!”熊槐让一让,张仪上了炕。
张仪笑容满面地回了驿馆。
下朝后熊槐留下了昭阳、田忌,叫来了孙膑,四人对今天张仪的结盟提议细细讨论起来。
“诸位以为张仪的提议如何,有什么陷阱?”熊槐率先问道。
“大王之前已经说过,张仪的连横策略便是挟魏、韩以制楚、齐,那么我们可以断定,张仪所主导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目的。安邑之战,他连横魏国的意图失败,同时又开罪了我们。所以,张仪与我结盟,就可以稳住我们,以便可以专心攻打魏国。”田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