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他就不怕寡人将他赶回秦国吗?那寡人就见见他吧!”
第二日,张仪的使节团在侍者的引领下缓缓进了大殿。
“张子,别来无恙啊!”熊槐笑道。
熊槐为太子时,张仪曾在楚国游说,二人有过一面之缘。后来张仪被已故的老令尹误以为偷了和氏璧,便将其鞭笞了一顿。张仪因此含恨离楚赴秦。
“哈哈,当日竟未曾发现大王如此神武!”张仪捋了捋短须笑道。
“让张子离开楚国,是我楚国的损失啊!不知张子可愿意重回楚国?寡人必虚位以待,绝不负卿!”当着其他秦国使节的面,熊槐开始勾引张仪。
张仪面色不变,哈哈一笑,“大王说笑了!所谓忠臣不事二主,秦王视我为知己,我必舍命相报!”
熊槐本想先行离间张仪与秦国使节的信任,却不料被张仪轻松化解,他暗道只好后面再行离间了。
“呵呵,不知张子此来所为何事?”熊槐转移了话题。
“臣此次前来先替秦王问一问大王,为何派兵援助魏国,致使我军兵败安邑,损失惨重?”张仪上来就兴师问罪。
“哦,这么说张子此来议和为假,兴师问罪是真了?”熊槐脸上没了笑容,反问道。
“非也!”看到熊槐脸色严肃起来,张仪依然面不改色,“自然是为结盟,但是有些事情臣希望理清楚。”
“哦,张子是想理清何事?”
“安邑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