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祝剑怒吼一声,冲到了敌我纠缠最激烈的地方,替同伴挡下了几次致命的攻击,喊道:“退!”
三百余人在祝剑的断后下,相互搀扶着慢慢脱离了战斗。
但是敌军却是紧紧咬着他们,祝剑虽然如天神下凡,手下无一合之敌,但是无奈敌军实在太多。
好在城内街道不宽,双方能直接交手的人不多,他还可以护着大家慢慢撤离。
应城向西五里地是一片开阔地,再往西是绵延的丘陵地貌,更往西是景氏的封地。
就在这片开阔地的边缘,熊槐与侍卫正在进行着殊死的搏杀,原本五百人的队伍大部分已经躺倒在血泊中,剩下的也是人人带伤。
熊槐满脸鲜血,大口穿着粗气,手中长剑微微颤抖。
他皱着眉头扫视着战场。
侍卫长熊越躺在血泊中,身上还插着一把剑,直没胸膛,怒目圆睁。
他是为了保护熊槐而死。
他们仅剩的百余人处于几百人的包围圈中,不远处是几百匹骏马。
熊槐虽然是剑道高手,但战场搏杀不是单打独斗,匹夫之勇效果有限。
多少次,若不是悍不畏死的侍卫们替他挡剑,熊槐身上已经满是窟窿了!
熊槐的心在滴血,这些侍卫可都是精英,也是日后各大军团的后备军官,就因为自己的大意,莫名损失在这里。
应君公孙止!
博望君熊心!